2016/09/01 (Thu) 16:40
流年岁月里的故事谁也没有温暖谁


  开始了知道了爱上一个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,走在熟悉的城市会觉得陌生,手上捧着的奶茶会觉得冰凉,我会一个人默默地发呆,会忽然抬起头望着天空那一抹忧伤的蓝色,会看到书里一段煽情的文字落泪,会听到一首伤感的歌心痛,我想,着一切都是你给我的。
  
  你对米露的好也越来越明显,你给她打饭,却被她打翻。你给她装热水,却被她扔给你,还烫伤了你的手臂,你送她任何东西,她都直接扔窗外,你对她那么好,却被她伤的体无完肤,我应该是痛痛快快笑一场的,却忍不住为你心疼,我问过米露。那时候的米露是我从未见过的忧伤,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,没有眼泪,却打湿了深蓝色的眼影,她一个劲的摇着我的身体,不停地问我“安夏,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了,你可以爱上任何人,就是不能爱上她。”米露的情绪很激动,樱粉色的指甲,抓着我手上的皮肤生疼,可是,米露,我该怎么对你说?我爱他,真的很爱很爱他。“对不起,米露。”“不要说对不起,安夏,从今天开始我们从此不是朋友了。”这个世界上,朋友间最伤人的话,不是对不起,也不是我恨你,而是我们从此不是朋友,沈佳浩,爱上你注定我要失去一切。离开时,我听到米露说“安夏,我只剩你了。”我曾经天真的以为我们的友情坚贞不催,现在让我们就做彼此孤单的影子吧。望着米露酒红色的发,我忍住了夺眶而出的泪,在门外大口大口的吞着眼泪。
  
  离开了米露,开始和其他女孩子一样,穿着白色的裙子,扎着马尾辫,和大家吵闹玩笑,很快融入了一个集体,可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,心却越来越空,一群人的孤单,一个人的狂欢,是不是这样呢?那天起,我再也没有见到米露,也不敢找她,保持这样的距离或许才是最好的距离。
  
  午后,我坐在操场上看打球,想起了你打球的模样,接到了米露的电话“安夏,我在市中心医院,快过来。”她的声音那么悲痛,应该是发生了大事,我不管不顾地赶到市中心医院“米露,你有没有受伤。”“不是我,是沈佳浩。”沈佳浩,这个我又陌生又熟悉的名字。“他是救我。”我又一次被他对你的爱感动了。“米露,我哥欠你的,我用这条命还了。余下的,就让安夏替我慢慢偿还吧。”病房是冷格调的,你脸色苍白得像是砖瓦上的雪,我也看清了米露手上拿着的是你的病危通知书,我握住你的手,却像是一把沙子,从生命的流逝中滑落,你曾给过我暖阳,而我却连零星的温暖也给不了你,我是应该多惭愧。我靠在你的心口听你说“安夏,我一直以来喜欢的是你,对于米露是愧疚,是责任,所以我不敢喜欢你。我这辈子没有权利爱上任何一个人,我怕你受伤,可是你是个笨女孩,总让我心疼。还记得第一次见你,你连过马路都不会,真是傻的可爱,只是牵牵小手,你的脸红的像孩子的屁股。”我看着你安静的闭上眼睛,像是灵魂被掏空了心,我哭不出眼泪,也不感觉痛,真的麻木了,流泪是一种宣泄的方式,没有眼泪的痛,是痛到极致无声的沉默,米露紧紧抱着我,声音嘶哑说“对不起。”是谁的错?谁都没有错,错的是命运,是时间,是那些本不要我们承担的。
  
  “安夏,你知道吗?沈佳浩的哥哥,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,他当时骗我上床,怀了孩子,又逼着我做流产,我父母找他理论,竟被他叫人活活砍死,我当时不想活了,却遇到了你,你是我的萤火虫,温暖了我的时光。”这是沈佳浩和她的故事,她那样的人生又怎么会快乐?我们躲在被窝里,两具冰冷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。“米露,我知道那种感觉了,没有阳光,没有温度,是把身子浸泡在海水里的冰冷,无法呼吸。”“安夏,哭出来就好了,没事了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我们抱头痛哭,遗失了很多眼泪,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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